灵感起源

《马路天使》的故事是在一家小酒馆里酝酿成熟起来的，这很像现在的一些年轻导演“聊剧本”的方式。当时，袁牧之、郑君里、聂耳、赵丹、魏鹤龄经常在圣母院路一家小酒馆聚会，看到形形色色下层社会中的人物，就产生了表达的欲望。[1][1]为了更真实地把握人物性格和语言，袁牧之还专门多次到上海八仙桥、四马路一带的茶馆、澡堂、妓院去观察生活，最终完成了电影剧本的创作。[2][2]

选角故事

该片女主角的人选除了周璇以外，还有其他一些女演员。导演袁牧之选中周璇，一方面是因为周璇的年纪与片中角色相仿；另一方面是因为周璇的个性天真，符合片中角色的定位。拍摄《马路天使》时，周璇只有十五六岁；在没有她的戏时，她会和其他演员一起玩打玻璃弹子的游戏。 由于拍摄《马路天使》时，周璇还没有谈过恋爱，于是导演要启发她怎么表达对男主角的喜欢。“她是这样的容易“进戏”。老实说，当时我在摄影机边看着她的表演时都给懵住了：这样一个幼稚的“小丫头”，竟然是导演要她什么她就有什么！神啦。”[3][3]与周璇搭档的是从未上过银幕的舞台演员赵慧深（此前凭借《雷雨》中繁漪一角成名），两人与早已成名的赵丹、魏鹤龄搭配，新秀与明星的组合却出奇默契，为影片的成功奠定了坚实基础。[4][4]

摄制流程

赵丹后来回忆当年拍摄《马路天使》时的情形时说：“导演的工作方法非常精细、严谨。我还没有看到一个导演像袁牧之那样有精密的计划，那样用功。他把每一个镜头写成一张卡片，纪录下演员的动作、对话、画面、音响、服装、道具，对各部门的要求，工作中应该注意哪几点，等等。一个装糖的盒子里放满了这样的卡片。每场戏实拍之先，趁场上在布置灯光，他便把演员集合起来，拿出卡片，向大家详细讲解。他把每个镜头的规定情境、气氛、画面组织、主要动作和节奏等，把将来银幕上的形象，通过视象预先告诉了演员。这时候，摄影师、录音师也都来听。”[5][5]

实景拍摄

影片的拍摄地点选择与左翼电影运动的背景密切相关。上海租界地区的特殊环境——既有现代化的摩天大楼，又有贫困的市井生活——为电影提供了丰富的视觉对比。影片通过展现这种矛盾的空间关系，深刻反映了当时社会的不平等和底层人民的挣扎。通过展现真实的社会场景，影片成功塑造了现实主义风格，避免了传统电影的舞台化和戏剧化。[6][6]摄影师吴印咸在片中大胆尝试光线、构图和镜头运动，将人像摄影的技巧融入电影。他采用自然光和戏剧用光相结合的方法，用光影造成的纵深空间来表现人物内心感情，使狭窄的弄堂、拥挤的马路、糊着旧报纸的木板墙壁都成为富有生命力的银幕空间。[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