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爸爸》在传递人类的终极伦理关怀时,不仅仅讲述施助者的单向奉献、自我牺牲,还表现出弱者对于强者的友爱与鼓舞。当林天海所在足球队远征日本却败绩而归,他严重受挫、一蹶不振,大志以稚气可掬的激将法敦促他重振雄风,球队也终于取得胜利的果实,为生病的孩子们赢得善款。这种相互碰撞、相互付出的爱心交流,不仅使剧中人物彼此间真情流露,还酝酿出剧情突转的强大动力,用昂扬的斗志升华影片主旨。全片中绿茵球场与白色病房轮番作为叙事空间,结局画面是一个巨大的足球状气球将一面红十字大旗升上空中,浪漫与现实的象征互相交织,两人奇妙的“父子”情谊使得对生之希望的讴歌成为电影的主旋律,而病情发展和死亡阴影则仅仅作为副调,共同谱写出节奏轻快、明朗温馨的现代童谣。
剧组创作人员曾深入白血病儿童群体进行真诚的关怀体察[1][1],此般匠心独运是电影《我也有爸爸》感人至深的原因。吴大维和王泉贡献出生动自然的演绎,使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位主角碰撞出火花;片中心地善良的护士也让人印象深刻,她从身怀六甲到诞下新生命,进一步深化了故事的生命意识,出演护士的马晓晴也凭此角色荣获金鸡奖最佳女配角称号。(编辑:曾奕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