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谈故事内核
朴松日表示,他在创作每一个项目时,都会从故事本身出发,找到独特的影像表达方式。比如在《过春天》中,他聚焦于穿梭在香港与深圳的“留守儿童”;在《白塔之光》中,他以高机位俯瞰城市,探索围墙背后的未知。而《金刚不坏》则通过主人公穿梭于小镇、荒野和渔船之间,呈现主人公从破碎到重建的心路历程。[1][1]
在朴松日的理解中,《金刚不坏》是一个关于普通人面对人生困境的“现代武侠”故事。他将主人公金刚想象成一个“朋友或邻居”,一个遭遇生活重创却试图跨越内心坎坷的普通人。[1][1]
镜头下的物是人非
影片中,金刚的家是一个重要的叙事空间,承载了家庭破碎与重返的强烈情感对比。朴松日与美术指导团队进行了深入沟通,通过细节设计传递“物是人非”的氛围。比如,家中生活用品被塑料布覆盖,以简单的视觉元素勾勒出家庭变故的沉重感。[1][1]
乔杉饰演的金刚在楼道上楼、开门、与邻居互动的场景,使用了重复的镜头设计,突出了环境的恒定与人物内心变化的对比。朴松日解释道:“电影是流动的,我们希望通过不变的环境,展现人的变化,用简练的镜头语言表达情绪和状态。”[1][1]
视听语言中的内心图景
《金刚不坏》中两场戏尤为引人注目,其中最关键的一场是金刚与导致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老胡在狭窄密室的对峙。朴松日透露,这场戏是全片的重中之重,设计上力求通过视听语言展现人物关系的转变。老胡作为一个曾经在当地呼风唤雨的老板,藏身于一个隐秘空间,用自己酒吧的霓虹灯作为照明,营造出独特的氛围。[1][1]
滴水的细节设计成为这场戏的点睛之笔,滴答声不仅增强了心理上的不安感,还推动了人物关系的改变。朴松日强调,即使是平凡的对话场景,也要通过视听语言形成人物内心节奏的波澜,让观众感受到涌动的情感。[1][1]
另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场景是金刚在芦苇荡中寻找小女孩的片段。画面中,金刚偶遇送葬人群,进入芦苇荡,场景仿佛与现实抽离,宛如梦境。朴松日坦言,这段镜头是有意为之,通过超现实的氛围表现金刚内心的迷失与探索。[1][1]
鱼塘上白鹭鸟飞过的画面,与送葬队伍撒下的纸钱形成呼应,芦苇荡则象征人生中迷茫的阶段。金刚在其中听到了船声与人声,逐渐找到方向,这一场景不仅推进了剧情,也通过环境与心境的呼应,深化了观众的共情。[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