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保留的兄弟情
《兄弟》讲述的是一个极具爆发力的高能量的故事,是威尔·加农(Will Canon)自编自导的第一部电影长片,在像乔恩·福斯特(Jon Foster)、卢·泰勒·普奇(Lou Taylor Pucci)和特拉沃·摩根(Trevor Morgan)这种非常有前途和天赋的电影新星的帮助下,制造出了令人目不暇接的视觉想象力,同时也是在对兄弟会的生活方式做出一次嘈杂无序的呈现。这部影片所对焦的内容,很容易就让人想起之前非常经典的少年电影,比如说《局外人》(The Outsiders)、《天狐入侵》(Red Dawn)和《圣艾尔摩之火》(St. Elmo's Fire),无一例外地聚集了一批伟大的演员阵容,加农解释道:“我确实从这几部影片中获得了不小的启发,我希望我们的影片可以笼络到所有的未来之星,只有这样,当我们回顾它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取得的是什么样的惊人成就……他们都是非常有才华的小伙子,我真的很为他们骄傲。”福斯特接着说:“不仅仅是在影片中,即使是现实生活里,他们也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同伴——普奇和摩根从16岁时起就是好朋友了,而我和普奇之所以如此投缘,是因为我们之前共同出演过《线人》(The Informers)。事实上,想把我们这些人聚到一块,真的是一件挺容易的事,因为我们有事没事都会待在一起,我们生活在同一座城市里,就好像我们从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在一起了,所以我们之间的合作自然是又舒服又轻松的。《兄弟》的拍摄预算非常地少,我们需要面对和解决的是数不清的难题与挑战,由于全部都是一些夜间场景,虽然辛苦,但真的很酷,我们所处的环境和条件让我们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那是一种非常边缘的感觉,都是在晚上,我们冲着对方大喊大叫,毫无顾忌地连蹦带跳,真的是一次让人愉快的经历。”
事实上,在威尔·加农的记忆中,他只了解乔恩·福斯特更年轻时的模样和特征,然后还知道他的哥哥是本·福斯特(Ben Foster),加农说:“毕竟,我是通过2004年的《寡居的一年》(The Door in the Floor)意识到福斯特的存在的,所以他给我的印象始终有点稚嫩……是我的选角导演米歇尔·莫里斯(Michelle Morris)向我力荐的福斯特,她强烈要求我见见他,她觉得他真的非常适合这个角色。随后,我看了福斯特出演的另外一部作品《生存游戏》(Stay Alive),我也第一次从中感受到了他超凡的魅力和感召力,正好是我们的影片里的弗兰克最最需要的特质。当我正式和福斯特会面并交谈之后,我也确定了我的选择,我意识到他能够完美地达成这个角色所有的需求,我觉得他要是能将他那迷人的吸引力赋予弗兰克的话,肯定是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情,毕竟他要饰演的是一个不会得到观众的支持与关心的人物,而且,像他这样的坏人,如果具备了足够有诱惑力的品质,肯定能够提升我们的故事水准。”
威尔·加农在为影片确定所有的演员人选的时候,并不知道3位主演其实是现实生活中的好朋友,乔恩·福斯特回忆道:“加农最先找到的是特拉沃·摩根,摩根则建议他可以考虑一下卢·泰勒·普奇……加农又会见了其他几个人,然后他才知道我的名字。我还记得他在电话里问我,‘你真的想出演这个角色吗?’当他得到了我肯定的答复之后,他又提醒我,‘我们将会经历的是一场非常艰难的拍摄历程,必须要求参与其中的每一个人都竭尽全力,肯定会相当地辛苦。’可是在我看来,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当我明确加盟的时候,就差普奇一人了,我们都希望他能参与进来,却受到了当地的一些条款的限制,我们当时是在德州的阿灵顿市,那里对拍电影有一些非常古怪的条例,需要根据预算来决定雇佣一定量的当地的演员——好在加农也认准了普奇,所以我们想尽一切办法帮他争取到了这个机会。至于其他的角色,我们也尽可能地从我们在当地的朋友中挑选,最终,他们真的做到了,我们凝结出来的是一个异常强大的表演氛围,虽然中间经历了很多不如意,但我们也从中得到了巨大的快乐。”
冷酷、决绝的电影风格
即使《兄弟》是一部预算非常低的独立电影,但是从外观和风格上看,却一点没有粗糙的廉价感,威尔·加农说:“这要感谢我们的摄影师迈克尔·菲莫格纳利(Michael Fimognari),他以一种非常惊人的方式捕捉到了这部影片的惊悚气息。在我们正式见面之前,我就一直非常喜欢他的摄影作品,他似乎特别了解我们想要制作的这种电影类型,也明白我们正在追求的是什么样的审美风格。从一开始,我就希望这部影片能够具备一种锋利的边缘气质,看起来非常残酷、坚韧,我想用便携摄像机拍摄它,因为我意识到了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我们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给它做后期,而且我们的时间表实在是太紧凑了,所以我们必须在拍摄的时候就实现我们想要的一切,这就要求着我不得不想办法将局限性转变成有利的一面……我感到非常幸运的是,我得到了一个极具创新精神的团队的帮助,我们每一个人都取得了超出预期的成就。”乔恩·福斯特则补充道:“我相信很少会有演员从自己出演的影片中得到某种程度的惊喜,可是当我们一起聚在放映室,看完经过了初期剪辑的影片之后,我们都发出了难以抑制的赞叹,我还是第一次对自己的作品如此地欣赏。”
威尔·加农选择的是一种非常迅猛的姿态,让《兄弟》中的故事以一种节奏很快的速度发展下去,而且一旦提速,就很难再慢下来了,几乎每一个动作都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继而促成了怪诞的多米诺效应,加农表示:“我是和另外一位编剧道格拉斯·西蒙(Douglas Simon)一起完成了剧本的创作工作的,我们最开始的时候是想讲述一个充斥着浓厚的趣味性的惊悚故事,我们当时的想法就是,‘尽可能多地在里面添加所有迂回曲折的线索。’事实上,我们一直尝试着让这部影片看上去更像是一部流派电影,至少里面应该出现一些相对应的组成元素——在这个基础上,我们还希望它能够包含一些其他的类型,不要太单一,然后,我们再在里面添加一些个人化的成分,这是一个需要更多的创造力的过程。我和西蒙总是在一起写作,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有的时候,我们还会一起出去,反反复复地琢磨和推敲相关的想法与概念,我们在一起度过的是一段特别愉快的时光。”
这部影片包含了一系列灾难性的事件,全部都是在一种令人震惊且不可预期的情况下发生的,持续制造着不可思议的影响力,威尔·加农说:“剧本还在创作阶段的时候,我和道格拉斯·西蒙就已经达成了共识,对于我们来说,这里最关键的地方,就是如何让所有糟糕的情况尽可能地显得真实可信,让它们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并不是单纯地为了充场面而存在的……如果我们知道这些人身上势必会发生一些可怕的事情,我们就得事先做好周全的计划和安排,因为我们不想让观众产生任何太假的感觉。虽然这里面没有什么硬性的规定,可是我们也明白其中的重要性,包括可能会引起的反馈,也是极具连带效果的。”
由于演员们需要应对的是一个比一个混乱的拍摄现场,所以如何维持住基本的发展节奏和基调,就成了他们不得不面对的最大挑战,乔恩·福斯特承认道:“我们的时间同样是非常紧迫的,所以我们只能让自己尽可能地遵照剧本的结构,威尔·加农和道格拉斯·西蒙共同为我们营造出了一个异常紧凑的故事环境……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们还做了一些改进的处理,比如说涉及的人员比较少的场景,加农就会赋予我们绝对的自由,让我们做一些即兴表演,也使得现场的氛围更加简单且轻松了。但是,如果到了需要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塞进15个人的时候,我们就得严格按照剧本的内容演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都展示出了自己‘老练’的一面,而且是不带任何犹豫的,毕竟,我们太了解对方了,总是能以最快的速度进入状态。其实最难的部分,还是如何达到加农要求的能量水准,有的时候,你明明觉得已经做到了10分,可是却发现自己还差的远呢。最终,还是要依靠加农作为一个导演的电影敏感度,他总是对着我们大喊,‘再来点能量,再来一点,你们需要更有活力一些。’如果一个场景你重复了太多次的话,你就很难再维持住最初的热情了,也许你自己不觉得,但是加农却看得一清二楚,你可能觉得他在这一方面有点残忍,但是你得承认,他是对的。当你知道自己身后有一个如此稳定的力量支持你的时候,你的心里就有底了,正是因为有他,我们才能聚集于此。除了一些过于极端的画面,其他动作场景都是我们自己完成的,比如说跳上跳下,还有以最快的速度绕着房子狂奔,看上去真的跟疯了一样,我们身处的是一个完全混乱的世界,没有一刻停下来喘息的机会。”
虽然在影片中安插了很多曲折离奇的遭遇,不过威尔·加农还是决定选择一个相对中庸的方式来为故事结局,因为他不想让观众过于沉浸在意外的震惊当中,而让之前小心经营和策划的一切付之东流,加农说:“可以说我使用的是一个预料之内的结果,算是对之前经过了仔细地设计的内容做出的一个总结……我对这样的落幕还是感到非常满意的,毕竟《兄弟》与那部《灵异第六感》(The Sixth Sense)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们更加注重的是过程,而不是单纯的结果。”
(文/Iv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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