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续前缘
1982年,朱时茂与丛珊因主演谢晋导演的《牧马人》红遍大江南北,成为无数观众心中难以磨灭的爱情符号。在此后的岁月里,每当朋友见到朱时茂,总会问起“丛珊在干什么”,而见到丛珊的人也总打听朱时茂的近况。1998年,在纪念谢晋从影五十周年的活动中,《牧马人》剧组重聚,众人萌生了拍摄续集的想法,但经过多次讨论和剧本尝试,始终难以满意。朱时茂深知“续集往往不如前作”的规律,最终决定另起炉灶——保留原班人物,但讲述一个全新的故事。[1][1]当朱时茂找到丛珊时,两人一拍即合,而接到导演邀约的路学长,将剧本中的喜剧成分向下压,从中提炼出“沉甸甸的东西”,让两个人的情感产生真正的碰撞。影片结尾的设计最能体现这种温情转向——朱为和林萧寻找当年领结婚证的地方,最终只找到一片长满青草的废墟。路学长解释,如果更年轻,可能会选择纯粹的废墟,但现在他愿意给大家一些希望:“也是长满了青草的废墟”。[2][2]这种对中年人情感危机的细腻描摹,让影片成为献给同龄人的“青春记忆”。[3][3]
幕后趣事
当朱时茂向路学长推荐由巫启贤出演拳击陪练许中时,导演误听成“任贤齐”,一度十分欣喜,甚至为“任贤齐”量身修改了剧本。等到见面发现是巫启贤,路学长难免有些错愕,但巫启贤只留下“了解”二字便返回香港。再次见面时,他已为角色成功瘦身,并将刚学会的拳击打得有模有样,敬业精神令导演折服。[4][4]更令人动容的是朱时茂的球友阵容——曾志伟在自己档期已满的情况下,一下飞机直奔片场,拍完又立刻赶往机场;王志文则在一次高尔夫球赛后喝酒时主动请缨:“茂哥,我不图酬劳,你必须给我加一场戏!”路学长临时修改剧本,为他增加了片警送病人就医的戏份。齐秦则不仅演唱主题曲《像疯了一样》,还亲自参与宣传。说起球友们的友情相助,朱时茂忍不住感慨一番:“他们来演这个戏,不谈合约就上了。现在到处都是按天算钱的,这么讲义气的哪儿去找啊?”[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