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症侯群】
卡尔・艾伦就像我们大多数人一样,在日积月累、一成不变的日常生活中,会形成一些自然而然的习惯,虽然他可能无法拒绝掉银行的贷款申请,可是对于任何来自于朋友的邀约,他都以一句“no”完全回绝掉,取而代之地是每天都窝在沙发上一个人孤独地看电视,久而久之,他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只会说“no”的人……卡尔的扮演者金・凯瑞(Jim Carrey)说:“我真的从卡尔的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而且我也知道身边有很多人都处在相同的状态中,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我们在渐渐地远离生活一样,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如果在美国成立一个以‘远离生活’命名的协会的话,成员的数量肯定会爆满。其实对于我来说,《应声虫》本质上是在讲述一个应该如何重新融入到生活当中的故事,所以它才会以如此独特的方式牢牢地抓住了我的注意力。有的时候,拒绝还代表着一种意义不同的接受,如果你能善加利用这方面的艺术,就会得到更加美满的生活环境--打个最简单的比方,以卡尔为例,如果他拒绝了朋友的邀请,就意味着他可以将整个晚上的时间都耗费在沙发和电视前,随心所欲地嚼着可口的薯片。总之一切都要看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所以拒绝与接受的好坏还是要根据个人的情况而定的,但是如果你在接受了之后,却开始感到后悔,那就真的有点不太正常了。同理,你最好也不要说出拒绝的话,回头却又想着,‘啊?我应该接受才对。’到了这个时候,你确实需要从自身上找找原因了,看看自己是不是也像卡尔一样,患上了某种症侯群。”
在卡尔决定参加一个特殊的自助会之后,他的生活出现了一个不可预期甚至是有点极端的转折:在“yes”导师的带领下,卡尔开始有意识地培养一种迫切的欲望,通过说越来越多的“yes”来改变自己的生活。一开始,本来就对此带有疑惑的卡尔只是勉强同意去尝试着对任何事都说“yes”,影片的导演佩顿・里德(Peyton Reed)说:“在这部《应声虫》中,卡尔属于那种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需要完成某种质的飞跃的普通人,而自助会正好为他提供了这样一个机会……最初的时候,卡尔对这个全新的生活方式并不是很适应,但慢慢的,他真的对自己进行了全方位的考查,然后再度融入到曾经远离的社会当中。”
在读完了那个根据丹尼・华莱士(Danny Wallace)所创作的畅销回忆录改编而成的剧本之后,佩顿・里德一下子就被这个故事深深地吸引住了,他说:“我先是仔细地研究了剧本,然后又把华莱士的原著小说拿过来通读了一遍,我真的因为里面能够如此真实地捕捉到人生的哲学结构而震撼了。”
让时间退回到几年以前,那个时候的丹尼・华莱士刚刚被女友甩了,他觉得真的需要一段时间好好调整一下自己,所以他选择就那么天天无所事事地在家呆着,然后像一个大男孩一样沉迷于电脑游戏,华莱士回忆道:“我的朋友们都很担心我,他们不停地打电话或发简讯过来,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让我出去走走、散散心,但我的回答永远是‘no’。”
正是在伦敦的巴士上一次偶然的谈话内容,才赋予了丹尼・华莱士创作这本小说的灵感的,他说:“我记得一个站在我身边的人刚巧提醒了我,他对我说,‘你应该多说一些yes。’这可能只是他不经意间对我的一个评价,但我却觉得是我得到过的最好的建议,并由此引发了我对'yes‘症侯群的遐想--我先是因为在派对上与一个家伙打赌,买了一辆车,就因为他说,’我觉得你对买一辆车没什么兴趣,是吧?‘我还去参加了几个乐队的演唱会,然后得感谢一下措辞非常巧妙的广告,害得我周末直抵新加坡……虽然那里并非是我计划中的目的地,但我真的度过了一个异常愉快的周末。在我看来,你参加的派对不管是糟糕的还是疯狂,你都有可能因此而碰到生命中的挚爱,但是如果你从一开始就忙着拒绝,很可能会永远失去一个这样的机会。”导演佩顿・里德热情洋溢地补充道:“我真的非常喜欢小说里所提及的故事,因为里面蕴含的是所有积极正面的主题,同时还具备着人们应该如何去真正承担生活的基本概念。不过到了这部影片当中,却是以一种很随意的方式,把卡尔这类人安置在全部由突发事件组成的状况中,散发出来的是一种独特的趣味性。而且我打从心眼里了解,如果是金・凯瑞饰演卡尔的话,《应声虫》肯定能够发挥出任何与滑稽搞怪有关的可能性,要知道只要有凯瑞在,无论是在身体上还是情感表达上,都可以将整个故事的喜感提升至一个全新的水平线上。”凯瑞则认为:“我觉得影片中所灌注的那个话题非常酷,不信你也可以像我一样,找一天下午坐在那里安静地思考,如果你被要求对生命中遇到的任何事都说’yes‘,将会成为一个多么值得挖掘和探索的丰富的故事领域。”
【寻找一个改变生活的方式】
正是制片人大卫・海曼(David Heyman)发现了丹尼・华莱士创作的这本小说,并将它带到电影公司的,因为自从看了华莱士的第一部作品《伴我》(Join Me)之后,海曼就成为这个作家的忠实粉丝,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应声虫》所讲述的内容,海曼表示:“华莱士总会在他的作品里展示出一种注入了灵魂的慷慨与宽宏,我想这就是这部小说之所以会吸引我的原因吧。当我开始认真地阅读《应声虫》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真的是非常喜欢这个故事。这里有关’yes'的概念,其实对于读者来说更像是一种暗示,逼迫着他们敞开心扉,拥抱生活中可能会出现的任何可能性,随后发生的一些出乎人们意料之外的事情,则充满着让人开怀一笑的温暖。”
考虑到自己还要为最新的《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Harry Potter and the Half-Blood Prince)担任制片人的工作,大卫・海曼联系到了另外一位制片人理查德・D・扎努克(Richard D。 Zanuck),希望可以说服这位资深的电影人加入他的行列一起制作《应声虫》。对于海曼发出的邀请,扎努克毫不犹豫地就接受了,他说:“让金・凯瑞出演这部影片,真的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他那样表演的人……我全盘接受了海曼为我提供的一切,从剧本到演员,因为一切都是无可挑剔的。影片中所讲述的那个故事拥有着一种清新的气息,而且非常地有趣。”
理查德・D・扎努克与导演佩顿・里德会过面之后,竟然意外地发现两个人非常地投缘,里德说:“扎努克曾为那么多部影片做过不可替代的贡献,在我还是小孩的时候,就已经对他很崇拜了,而他也是我下定决心走上电影之路的原因之一。从《音乐之声》(The Sound of Music)开始,到《大白鲨》(Jaws)和《大审判》(The Verdict),都是由他担任的制片人,如果能让他加盟进来,就真的是没有什么好担心和顾虑的了。”扎努克则回忆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感觉确实非常地棒,我很喜欢里德之前的电影作品,他是一位非常有天分的导演,我觉得有更美好的未来正在前面等着他呢。”
佩顿・里德召集了尼古拉斯・斯托勒(Nicholas Stoller)、杰瑞德・保罗(Jarrad Paul)和安德鲁・马卓尔(Andrew Mogel)三位编剧,为影片进行了改编剧本的工作,这期间作为主演的金・凯瑞又多了一个制片人的身份,他们共同将丹尼・华莱士的那部非常具有英国味的回忆录改成了一个以美国的洛杉矶为背景地的故事,里德解释道:“我真的想为《应声虫》创造一种另类的喜剧风格,介于凯瑞以前的作品中纯粹的搞怪和严肃的话题之间。而对于凯瑞来说,这个角色无疑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他可以在做好滑稽表演的同时,再去尝试一些比较实际且有深度的探索。”
丹尼・华莱士出生于苏格兰,他在这里所扮演的角色不仅仅是作家,同时还是一位滑稽演员和电视节目主持人,当他听说有人想把他的回忆录拍成电影,还会找金・凯瑞来主演时,讶异地几乎没办法合拢嘴,华莱士说:“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接了一个电话,那一头询问我是否有意卖出《应声虫》的电影版权,让它登上好莱坞的大银幕,我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行!’要知道自从看了凯瑞出演的电视剧《生动的颜色》(In Living Color)之后,我就彻底地被他所吸引了……这几位电影人在原著的基础上做出的是一种非常伟大的改变,将小说里的英国腔调全部‘美国化’,以争取更大的观众群体。不过需要声明的一点是,整个故事的灵魂之处并未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变动。”凯瑞则补充道:“有些问题是明摆着的,没有华莱士,就没有《应声虫》,更何况这里正好有一个合我口味的好故事呢。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在苦苦地寻觅着,希望能够找到一个热闹非凡又能带给你回味无穷的题材,我相信看过了影片之后,观众回到家肯定会想,‘我是不是也说了太多的no呢?应不应该多尝试着去说yes呢?’”
佩顿・里德和金・凯瑞一致表示,能够参与《应声虫》,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幸运,里德表示:“在合作的过程中,我和凯瑞真的碰撞出了灵感的火花,虽然这之前我从没见过他,但我真的感觉我们就像是一个豆荚里的两个豌豆,至少我们的幽默点是处在同一个维度与空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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