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寄洲导演丰厚了我的表演见地并为我日后从事电影导演兼编剧打下基础。严导拍片,计划精细,节奏快,绝不拖泥带水。(王晓棠 评)[1][1]
严寄洲的名字早已载入了《中国名人辞典》,中国老中青三代人、上亿的电影观众都知道这位艺术家。(《人民教育》 评)[2][2]
严寄洲不但善于塑造战争年代的军人,也擅长表现和平年代的军人生活。相对于严寄洲所处的时代,他的美学追求是超前的。严寄洲努力避开用政治说教来为角色构建动机,而总是从感情、欲望,人性、人道的角度来为人物创造合理性。在精神一体化的年代里,严寄洲的独立意志寻找着突围的机会,为还原真实的人留出空间。对于那个时代的电影导演来说,特别是一个22岁就加入中国共产党,并在革命战争中成长起来的文艺工作者来说,这是很罕见,并且也是很可贵的。严寄洲作品在新时期更大的突破是人道主义精神的大力弘扬和深入挖掘。(《当代电影》 评)[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