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电影制片厂演员。祖籍江苏淮阴，1924年6月30日生于北京一个贫民家庭。幼年随父母辗转于南京、淮阴和镇江等地。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后逃到上海，曾在妇女补习学校学习，后进入上海兰心照相馆当店员。1942年起，在中国旅行剧团任演员，在话剧《绿窗红泪》中初露头角。同年底随团到天津演出。1943年新年随团到北平演出《绿窗红泪》时被日寇关押一个月，后获释被遣送回上海。1943年11月与周楚等人组织大陆剧团。1944年与周楚担任南北剧社的外聘演员。同年在华北电影公司任演员，出演影片《梦难成》。抗战胜利后，在中电三厂、大同电影公司、国泰影业公司当演员。1951年底进入总政文工团。1972年调云南省话剧团、军区宣传队做辅导工作。1977年调回北京，任八一电影制片厂演员。198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90年凭借电影《红楼梦》贾母一角，获得第10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女配角奖、第13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女配角奖。1991年获第3届金凤凰奖。2001年获第8届金凤凰奖特别荣誉奖。著有回忆录《灯花漫忆》和《溪水流沙》。2020年7月1日在北京逝世，享年96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