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枪》亮相柏林获好评 做油泼面成最经典桥段

《三枪拍案惊奇》亮相柏林

孙红雷和张艺谋
当地时间2月14日,第六十届柏林电影节进入了第四天的竞赛日程,在当日上映的影片有本•斯蒂勒主演的《格林伯格》以及自身有着巨大争议的张艺谋的《三枪拍案惊奇》。
根据柏林电影节英文场刊,美国知名电影杂志《SCREEN》为前一日放映的影片的打分情况来看,罗马尼亚导演弗洛林•塞班的长片处女作《想吹就吹,吹得响亮》获得了三分的综合评价分,目前暂时领先。而描述垮掉派诗人艾伦•金斯堡的影片《嚎叫》则暂时以2.1分垫底。

左起:本·斯蒂勒、格蕾塔·葛韦格、瑞斯·伊凡斯

格蕾塔·葛韦格

格蕾塔·葛韦格
当日在柏林亮相的美国影片《格林伯格》并没有收到多少好评,原因很简单,这么一部本应该拍成浪漫爱情喜剧的影片在导演诺亚•鲍姆巴赫手中变成了一部沉闷的电影。而男主角本•斯蒂勒的“从发梢到脚尖”的搞笑功夫也被导演硬生生地掐死在了摇篮里。这样强强联手的喜剧组合,硬是在柏林电影节上整蛊出了一部文艺片。不过,这种影片对于导演诺亚•鲍姆巴赫来说并不陌生,他赖以成名的影片《鱿鱼和鲸》以及妮可•基德曼主演的《婚礼上的玛戈特》可以说都是《格林伯格》的前传。
《格林伯格》讲述了一个叫做罗杰•格林伯格的40岁的单身男人身上。他正处中年危机,生活混乱,没有更好的去处也没有合适的归宿。格林伯格打算过一段轻松的生活,于是他来到了洛杉矶,准备在弟弟的房子里放松一下,找找自己以前的老朋友。可是自己的那些老朋友要么事业有成,要么家庭幸福,他们和格林伯格是彻底没有了共同语言。在这个不切适宜的时候,弟弟的女助理佛罗伦斯走进了他的生活。佛罗伦斯刚刚结束了一段恋情,逆来顺受的她总是在为别人考虑,她不停地被格林伯格挖苦和讽刺,但是从来没有生过气。在经历了几个星期的相处之后,这两个人相爱了,他们通过对彼此的照顾和体谅才让他们发现对方的意义。
虽然影片并没有在柏林得到什么好评,但是本•斯蒂勒的敬业却得到了所有人的赞赏。在影片中,本•斯蒂勒收起了自己的“笑神经”,用一种内敛、沉静又不失优雅的表演塑造出了一个哀乐中年的男人形象。由于导演要求这个角色需要很消瘦而且要有沧桑的外表,本•斯蒂勒不得不留起了头发并且每天坚持减肥。在影片开拍的时候,本•斯蒂勒已经悄悄留起了一头长发并且减掉了15磅(约合6.8公斤)的体重。可是这15磅肉并没有就此消失,在影片拍摄结束的时候,他又悄悄把这些体重“补”了回来。
在影片结束后的新闻发布会上,本•斯蒂勒还是表达了自己对影片的喜爱。他说:“我很荣幸能加入这个剧组,这里的人都是精兵强将。而且我也很高兴能和瑞斯•伊凡斯合作,在影片中我们扮演的是认识了10多年的朋友,可是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不过认识了10多天。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建立起友谊和信任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电影中,格林伯格不会开车,到哪里都要伊凡斯开车载着。在生活中,我和他都不会开车,所以我们只有一起去学车。电影里有很多镜头都不是表演出来的,比如说我们的重逢,我们的离别,那种情绪是真实情感的自然流露。”
虽然有本•斯蒂勒的力挺和撑腰,但是外媒却给了这部文艺片性质的浪漫喜剧片两极分化的评价。《好莱坞报道》发表影评称:“这部影片终于让本•斯蒂勒演出了一部非喜剧作品,导演诺亚•鲍姆巴赫这次依旧是在讨论爱情中的人们——不过不是喜剧。”但是《每日银幕》却在影评中说:“这部电影两边都不着调,说它是喜剧片,影片一点也不好笑;说它是文艺片,素质又不过硬。”看来影片在柏林的前程堪忧。

闫妮华服惊艳

孙红雷

张艺谋
在当日上映的中国影片《三枪拍案惊奇》并没有再柏林收获如同国内一般潮水一样的骂声,当然,外媒也没有给予张艺谋这部影片太高的谬赞。总体来说,这部影片既没有受到在国内的“虐待”,也没有收获意料之外的“优待”。对于《三枪拍案惊奇》的入围,国内很多影迷都在为柏林的“脑残”扼腕痛惜,其实,作为国际一流导演的张艺谋,有一部影片入围柏林并不算新鲜事。再加上张艺谋因为指导奥运会开幕式已经有数年没有拍摄电影了,这次《三枪》的入围并不算“出格”。至于影片在国内的口碑,这实在不是评委会选片的考虑因素。所以应该客观地看待《三枪》的入围,即使这部影片在柏林有所斩获,我们也不应该全盘否定柏林电影节和它的艺术水准——因为这些奖项的归属只是评委会几个人的决定,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对艺术的理解和见解。如果仅仅因为一部所谓“烂片”的入围和获奖就要完全否定柏林,那则是我们的不成熟。
为了参加柏林电影节,并且更好地适应西方观众的观影习惯,张艺谋特意对影片进行了修改——尤其是那些大段的东北话对白的喜剧桥段都遭到了删减。影片中著名的毛毛和程野的“辩论赛”就被删掉了。小沈阳的台词“当初我就是太好奇了,其实这玩意儿吧,没啥意思。”也不见了踪影。张艺谋对自己的“剪刀手”解释说:“这个删改决定的很早。影片还没有上映的时候,我就把剧本给国外的片商看了,按照他们的意思做了海外版的删节。这种语言类的喜剧,很难在国外获得共鸣。而那些黑色幽默和形体上的幽默则保留了下来。”在影片的放映过程中,有着中国生活经验的观众对影片中的笑点有了共鸣,但是放到了制作油泼面的桥段的时候,引发了大面积的笑声。众多媒体的看法是,这一段“很幽默”,同时也“很有意思”。可能这就是文化上的差异造成的“喜感”。
在影片结束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张艺谋面对一个刁钻的提问给出了一个巧妙的回答。该提问问张艺谋是不是在用一种风格化的“闹腾”的手法掩盖自己的拍摄目的,张艺谋是不是在用这样的手段回避讨论社会上的热点问题。张艺谋则借用春晚,给了这个记者一个回答,张艺谋说:“闹腾的风格实际上是中国的一种艺术传统。中国的春晚上就有很多小品,这些小品可以说都是喜剧和讽刺剧,是十几亿老百姓感兴趣的话题。我觉得我没有尝试过这种风格,我拍了20多年的电影,都是严肃的,我很想冒险尝试一下别的题材。观众有时候不能接受,但是我自己觉得很有意思。如果一定要说这个故事传递了什么的话,那就是科恩兄弟的原作传递给我的的东西——人性的荒诞。故事中每个人都在犯错误,是不可抗拒的命运,这也是我对人性的描写。”
外媒对影片的评论并不差——起码不像国内那般有如潮的骂声。《每日银幕》撰写影评称:“张艺谋这次不仅仅是翻拍了科恩兄弟的《血迷宫》,他更对原作进行了大量的改编,以让它拥有中国特色。那段发生在中国西北黄土地上的故事看起来非常贴切和真实。故事的主干没有变,但其他的细节已经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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