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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赞美聪慧,有人则不》:还原真实的童年

时间:2014.05.09 来源:1905电影网 作者:鲁雪婷

影片海报

    1905电影网专稿 《有人赞美聪慧,有人则不》是一部文艺片,很多人看到这个片名便准备迎接一场思想的碰撞、主义的交锋,然而不,这部影片只是表现了真实的童年生活和传统的家庭人物群像。

    所谓真实,大概可以借用彭浩翔的一句话:“好像真实在发生一些事情,刚好摄影机在旁边,把这个事情记录下来。”《有人赞美聪慧,有人则不》就是这样的感觉,好像观众只是从主人公杨晋和王小波的暑假经过。放假回乡、下河摸鱼的日子大概很多人都有过,开往乡镇的班车上总能遇到一两个陌生但又很热情的乡亲,看见小猪总会故意把它叫成朋友的名字,属于大部分人的共同记忆,自然很容易引起共鸣。

    作为儿童电影,它面向的儿童是00后甚或10后,但其实它反映的是这批儿童的父母们——80后的生活。它的物价还停留在八毛钱能坐一趟车的年代,人们还会对罐头视如珍宝,动画部分中出现的一百面值人民币也刻意使用了灰黑色的旧版。导演杨瑾是八十年代生人,在片中的化身是小主角之一杨晋,那个成绩好的孩子。据说《夏天的日记》、《四棵卷心菜》都曾是备选片名,但为了向大学恩师致敬,他选用了老师其中一本小说的名字作为片名。备选的名称的确比较符合片子的风格和氛围,但实在是过于平淡。而“有人赞美聪慧,有人则不”就像是低调装扮后点睛的香水,给整部影片增加了一份灵动。

    影片通过杨晋的视角还展现了丰富的中国传统家庭人物群像,也许这也是它获得国外肯定的原因之一。许多人都遇见过一个喜欢在饭桌上、散步时不合时宜地让你背《登鹳雀楼》的爸爸,也许还有太过重男轻女导致自己对妹妹有些歉意的奶奶,或者还有一个总做着发财大梦的投机者舅舅,比较幸福的,还会有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姑。虽然影片展现的是王小波的家庭,但杨晋与小波家人的会面和交流,实际上又反映出另一个家庭,它属于杨晋。

    贯穿整部电影的是王小波的执着,执着于留下好朋友杨晋一起玩。在童趣的语言和简洁的动画中,导演其实表现出的是一种对陪伴的渴望。儿童友情中,总会有一个人抗拒外界的邀请,偏爱独自玩耍,需要带动,另一个则往往会渴求这个人的陪伴,设计不同的兴奋点来吸引对方,使对方能陪伴自己。影片一开始,两位好朋友就小学毕业了,活泼的王小波应该是很不愿意分离的那一个,从他要求胖妞拧他的胳膊就可以看出来,以后还会有这样一个胖妞,被我气到拧我的胳膊吗?同样地,班级第一名的杨晋以后还会和我这个倒数第二一起玩吗?——在王小波的执着里,其实埋藏着这样一条哀伤的伏笔。

    影片给了成人一个美好的结尾,长大后,杨晋和王小波还是携手走过了杨晋曾经背出的地名。但在许多成人的通讯录里,儿时的那个人或许早已失联。
文/鲁雪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