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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尔蒙都涨到嗓子眼了 青春片能不能躁起来?

时间:2015.11.10 来源:1905电影网 作者:毛笔多

 

    国产青春片被人所诟病的是根本没有真正的青春,关于“青春”,通常普通青年不谈此话,一笑置之;文艺狗们拿捏起“荷尔蒙”,说着在兹念兹回不去的腔调;生物狗们,操起的是手术刀,解刨着男女不同的身体;理论狗们,说着弗洛伊德、俄狄浦斯、菲勒斯,那是一套世人皆醉唯我独醒的话语。

 

    郝杰在电影《我的青春期》里用了这么几个有趣的段落展示了“青春”。

 


青春期的好奇少年

 

    青春期的少年们,好奇着自己身体里产生的变化,玩耍着那些属于男生之间的游戏,讨论着身边的姑娘们。同样也以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身边的女同学,少年赵闪闪问同桌的姑娘:“卫生巾是个什么东西?”姑娘不理会,闪闪接着说:“你快告诉我,这是个学术问题。” 郝杰调侃了“卫生巾”,并将梦境表现为悬挂满“卫生巾”的超现实场景。

 


青春期的春梦

 

    这次,《我的青春期》赤裸裸的致敬了《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小男孩们名正言顺的拥有一场属于青春期特有的“少年春梦”。关于“春梦”的视觉记忆可能是某张特定的面孔,某种特定的红色。而关于“春梦”的触觉记忆历来与异性和身体有关。而电影中的这场“春梦”来得更是质朴又生猛。质朴在:在所有大银幕上的青春片里,大概只有他的电影说了个土了吧唧的少年性启蒙问题。生猛在:少年赵闪闪无数次在梦中变成了梦遗少年,无数次爬上旗杆感受到躁动的血液,课堂上冒着热汗干着不可言说的勾当。

 

    在郝杰过往的作品中都可以看见这样“质朴、生猛”的表达。《光棍儿》、《美姐》里谈论的大胆又严肃问题最终都被指向了导演自身的乡土情结。

 


青春期的自己

 

    《我的青春期》是导演郝杰的自传体电影。在郝杰的专访中,他自称三十岁的自己仍处于青春期。赵闪闪几乎可以和郝杰划上等号。郝杰在回忆年少时说:“我那会儿,既是那样一种状态又找不到女朋友,很多东西都是通过电影认知。通过看《毕业生》或者是《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的那些人,你会找到自己:原来欧洲人和我是可以沟通的,原来很多不被认可的东西都是正常的。”在影片的后半段,电影用影像的方式再现了导演自己的成长的经历。

 

    也正是在影片的后半段,生鲜猛拉的“春梦”的故事不可避免的掉进了“找初恋”俗套里,“电影梦”暴露了郝杰的私心,非典背景的里又夹着“时代梦”,父亲死亡的“噩梦”是欲盖弥彰的政治控诉。上大学、遇非典、去北电、假大款、真导演,在后半段的几十分钟里,生生被塞进了好几个故事,这是真真切切的郝杰人生,遗憾的是与银幕上的“春梦”无关了。

 

 


    青春片可贵的是:电影里的少男少女们无所禁忌掀起了观众澎湃的心,让观众看到了一股不惧后果的莽撞,不模仿世界的桀骜,然而这才是改变世界的力量。

 

    从青春片的历史源头来看,这类型的盛行,本身就和20世纪60年代以来发生在国内外的社会运动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如美国的反越战运动、性解放,中国的红卫兵运动、法国的五月风暴,以摇滚乐、嬉皮士、垮掉一代为代表的反叛青春步入了大众文化的视野。詹姆斯·迪恩主演的电影《无因的反叛》(1955年)塑造了一代青年的偶像;《邦妮与克莱德》开启了新好莱坞的篇章;大岛渚《青春残酷物语》(1960)成为了日本青春叙事的基本主题。这些与青春有关的电影或多或少的参与到了电影浪潮更迭的运动中去。

 

     而今天的青春片是世界范围内的低龄化。就算是好莱坞也出现了一批低龄化的青春片,《饥饿游戏》《暮光之城》《分歧者》无一例外都是他们的“小时代”。而通常,国产青春片的标配=亮闪闪的服装+嘶吼的表情+爱情的眼泪+现实的无奈+堕胎的鲜血+白血病的死亡,溅起一身狗血,却总是谱不出一首真正的“青春之歌”。

 


    郝杰,这个导演的名字或许很多人还不知道,或许过于小众,但他的可贵之处在于弥补了当下青春片中性的缺席。郝杰的前两部作品中,紧紧围绕着“性”这个话题,《光棍儿》里无人为津的老年人的情感生活,《美姐》里情窦初开的少年。第三部作品《我的青春期》在海报上打上了“青春无码”“解火上映”的口号,它的上映就像是打上了马赛克的影像一样,让人有一种想象的高潮。国产青春片,是不是终究可以大胆地前进,探寻一些更加无畏的领域。

 

策划、撰文、制作/毛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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