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9.2分纪录片,让我又开始看书了!

时间:2020.02.18 来源:1905电影网 作者:L.C


1905电影网讯 往日,大家习惯了手机上的碎片阅读,纸质书籍的温度早已慢慢淡去。宅在家中的这段日子里,让我们倒是有了时间拿起书架上的书,细细读起。

 

除了时间给了这次“冲动”的机会,很多原因来自一部纪录片《但是,还有书籍》。


上线一个多月,拿下了豆瓣9.2分的高分。很多人一开始看这部纪录片,是冲着“胡歌配音”而去。但不到一集的时间,就深深地被故事圈粉。


影片的名字源自波兰作家米沃什的同名诗歌。诗歌的最后一句写道,“但是书籍将会竖立在书架,有幸诞生,来源于人,也源于崇高与光明。”

 


《但是,还有书籍》故事很短,只有5集。每集30分钟,1个主题,3个不同讲述者。正是这15个来自五湖四海的人,恰好构成了浩瀚书海里的众生相,拼凑出了一本“人间读物”。


 

这部纪录片的妙,不是在于它为你“种草”了多少本书,而是镜头对准了书背后的人。虽然这个网络时代,一位写手可以通过网络传递自己的文字,但是只有当这群人发现了这些内容,才会有可能走到书架。

 

他们是出版商、图书编辑、绘本作家、书籍装帧师、二手图书老板……

 

他们统一的名字叫“做书人”,但其实又都是“书痴”,在用自己虔诚的态度,探寻着文学的宝矿,真正做到“以书为梦”。他们不是搭建乌托邦的人,而是希望能引领大家走进乌托邦的人。

 

这部剧集打开方式非常抓人,它第一集《书海编舟记》从我们最熟悉的图书编辑和译者身上出发。



导演组本打算拍一个像日本剧集《重版出发》那样很燃的故事,但当故事慢慢展开之后,没想到是一个表面有些“丧”,但是内心依旧有热血理想的故事。

 

正好契合了影片一开始,知名出版社图书主编朱岳说的,“打卡,开电脑,然后看看豆瓣,再看会儿稿,完了看看邮箱有什么事儿,然后一天就过去了……”

 

这是他这10年图书编辑的日常,一句“还那样”,成了同行之间招呼的话术。


 

寻着关于他的生活轨迹,图书编辑仅仅只是他用以“糊口”的手段,而成为作家才是他真正的理想。

 

然而,在他39岁时,一本小说的出现,让他对这份相对枯燥的工作有了一个全新认识。这本名叫《寂寞的游戏》的小说,让他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要做这本书,而且要好好做。”


这是朱岳的想法,但整个过程如同书名一样,有些许“寂寞”。


公司营销部的同事向百余位读书人推荐这本书,却没有人愿意读,甚至是直接婉拒。好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才慢慢有媒体发现了这本书,在更大众的地方做了推荐,被重新安排在了书店更醒目的位置。



用朱岳自己的话说,因为有了这次经历,“我的头脑不断被刷新”,他开始积极拓展寻找那些大陆现当代作协文学谱系之外的中文写作。

 

2018年,他在自己的公众号里曾写了一篇文章,里面有这么一段话,“想多做一些华语文学,把中文(华文)写作的空间放大,让读者看到中文写作达到了什么水准,做了哪些尝试,不希望那些好作者、奇特的作品被庞大的读者群无视。”

 

在人人唱衰实体书的当下,图书编辑本就是带有理性主义的行径,而像朱岳这种“孤注一掷”的举动,更是难上加难,但他有信心,“华语文学将要出现一场爆炸”。



如今,朱岳正在挖掘更多的原创,去发掘更多的新人作者。这种编辑与作者之间的权衡,是很多可能性的开始,但似乎在这部纪录剧集中,还略显单薄。


在电影《天才捕手》中,编辑发现新人的那种伯乐之意,其实也是书籍成为传奇的关键。


 

以言辞为丝缕编舟,这一叶扁舟渡着人世间的情感来往,无论是轻若鸿羽还是重不可计,都不怕覆灭。或许对于发现编书奥秘的朱岳而言,幸福也是不过如此,而那些读到这些小说的人,又将是另一种难以言说的幸福。

 

编舟本就是一件工匠精神的事情,而且附带了一份过时的浪漫。


当然,有人编舟,自然有人摆渡。

 

乐开书店的蜗牛和lulu是一对神仙眷侣,身体和灵魂有一个必须在路上,他们却想把两个都带上。在线下,他们去各个地方摆书摊;在线上,他们做图书漂流活动。他们总是把自己喜欢的事做得好玩又有趣。


 

他们随性,书摊的位置从来不受拘束,只要有人的地方,都能到达。

 

有一次,他们把书店开到了一个村子里,村里的青年人都外出务工了,只剩下一些中年妇女和留守儿童。但是,对于书店这种“新鲜事物”,还是吸引了不少村民的驻足围观。


 

“这里的书都可以打开看,没开封的也可以看,书就是希望它被看。”lulu从不在乎这些细碎的东西,只是渴望大家能做出看书这个行为。


可能到了最后,一本书都没有卖出去,但是有人停下来,翻开了一本书,认真地看了几页,对lulu而言,那份幸福就已经传递出去了。

 

每件事情说出来都很简单,它远没有日剧《重版出来》那样热血。


如同纪录片中,范晔翻译《百年孤独》,他为了精准地把握马尔克斯的语言风格,先找来了他所有的作品,在找出学术界对他的各种研究,正是为了翻译的“信达雅”。

 


小说出版之后,这版翻译大受好评,他自己却说,“如果再给我多点时间,还有些可以微调,或者是一些润色。”

 


其实这一切都和纪录片一样,很微小的存在,但又有负重于泰山的厚重。在这个浮躁和快速前进的社会,或许大家可以因为这部纪录片,停下来,拿起身边的书。毕竟,激起阅读热情这件事,已经难能可贵了。

 

书与人的关系,本就充满奥义。书与编辑的关系,以及和读者的关系,总是一两句话难以道明。


毕竟身处书海中,做书人是在用枯燥编制浪漫。

 

就像电影《编舟记》那样,男主角用了整整15年的时间编辑辞典《大渡海》。执著的平凡,没有任何言语的伟大,如同他们在辞典里对“恋”的解释那样,“喜欢一人,寤寐求之,辗转反侧,除此之外,万事皆空之态,两情相悦,何须羡仙。”

 


做书人,痴迷书籍,待书爱书,也莫过于此。

  

不管如何,一切还归于书本身。

 

如同这一季《但是,还有书籍》最后一集《快时代阅读指南》里描述的那样,在手机垄断都市人精神生活的今天,读书的仪式感正在慢慢变弱。依旧还是会有一群人,在碎片化的时间里,把平日的通勤路途变成自己的精神角落。


 

书的魅力不是因为它的本体而充满魅力,而是因为能拥有读者,它的价值才会被凸显。

 

如同我们小时候被灌输的概念一样,书能慰藉心灵。轻阅读也好,还是深度阅读也罢,不如借着这段时间,拿起身边的一本书吧。


文/L.C
标签: 胡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