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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9.2,这部“无人出镜”的纪录片,它们的快乐让人想哭!

时间:2021.05.08 来源:人民日报客户端 作者:后浪电影

胡狼在公园游荡,河马在加油站闲逛。奈良的鹿会过马路,座头鲸变成了“海王”……

当人类被“禁足”,它们岁月静好。当地球变成了“无人之地“,万物却有灵。

前几日,印度疫情突然全面爆增,已有近8亿人感染新冠病毒,并呈现向全球蔓延的趋势。

再往前推的4月13日,日本政府召开内阁会议,宣布将福岛第一核电站废水排入大海,引起轩然大波。

当你亲陷“囹圄”,或看到这一幕幕,可能也会像我一样感叹,人类啊,也许这次,真的该歇一歇了!

这场波及全人类的新冠疫情就这么持续下去,会带来一场史无前例的“死灭式”告别。

我们逐渐将骤然面对“非常态”的震惊体验,转化为一种“新”的常态。这样的转化在某种程度上既是一种告别,告别原有的生活方式,但同时更是一种停滞。

当人类共同的灾难使我们身处在“临界”状态,病毒的无差别蔓延不断在挑战着我们对边界的理解。

从核泄漏到新冠都在挑战着以主权国家为基本单位的思维方式。

从当初武汉疫情爆发时全球瞩目的处境,到现在印度疫情严峻的图片被用来烘托对比。

在控制危机和欢庆果实的诸多方法中,人类始终无法舍弃一种“人类中心主义”的思维方式。

这个与其他物种相比,仅为地球历史的沧海一粟的人类,已经在它短短的历史中习惯了制造阶级,攀上顶峰。

我们在自己打造的世界中形成自己的格局,将浩瀚的自然简化为民族主义的一元胜利。

疫情的蔓延不断讥笑着“边界”的有效性,它是否在某种程度上提醒着我们是时候跳出定式,形成一个真正具有世界格局的“世界观”了?

在今年4月22日世界地球日,Apple TV+播出了一部特殊的纪录片《地球改变之年》,这部不足一小时的纪录片上线不久就获得了豆瓣9.2的超高分。

当我们习惯了一种“中心”的视角时,本片却拥有了一种世界的格局。

在全球无数个国家陆续发布隔离令,人类陆续退场——

这个现代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一年里,地球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2020年初,隔离使得商铺、旅游业等各个产业全面停摆。

人们呆在家中,曾经拥挤的街道空无一人,热闹的景点也一片寂静。

都市繁盛的空间成了一座座空城,而这样的日子不是暂时的,甚至持续了很久很久。

我们像在一场恶作剧中被迫暂停了下来,重新审视这个世界。

本片以疫情封锁为时间线,从开始到逐渐恢复为轴,在五大洲进行拍摄,记录了人类“缺席”期间的地球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还特别请来了BBC灵魂人物,世界自然纪录片之父——大卫·爱登堡

大卫作为公认的世界最知名的电视节目主持人之一,同时还是杰出的自然博物学家、自然纪录片制作的先驱。

他几乎亲身探索过地球上已知的所有生态环境,他的声音也为这部视角独特的纪录片增添了许多温情。

摄制团队惊奇的发现,尽管只是短短的一年,自然界也趁着人类的退场,以我们几十年未曾见过的规模繁衍生息。

也许,一切也本该如此。

在人类较少参与地球时,水质变得更加干净,洛杉矶出现了四十年来空气质量最好的一天。

封锁中的中国,空气质量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良好指标。

居住在印度贾朗达尔的人,某一天居然惊奇的发现,触目所及就是喜马拉雅山。

这个被雾霾遮挡了数年的世界最高峰,就这么悄声无息的显露出来,仿佛本就该和人类的村庄比邻而居。

当人类暂停下来,地球得以再次呼吸。

在记录疫情封锁的第一天,全球交通噪音就减少了百分之七十。

曾经拥挤不堪的美国金门大桥上一片寂寥,摄制组惊奇的发现常驻在桥上不起眼的麻雀们,居然发出了一种新的音调。

汽车的鸣笛和人声鼎沸掩盖了它们引吭高歌的本能,而重回寂静的金门大桥终于迎来了麻雀求偶的声音。

这些鸟类有望迎接多年来最好的繁殖季。

而在美国南部阿拉斯加海岸,这个一望无际的海平面曾经布满了游轮,游客、工人、汽笛声将整个海洋牢牢包裹住。

今年,大海迎来了它原有的静谧,蓝波的荡漾不再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因螺旋桨而起。

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只有座头鲸自由的腾挪跃起,掀起这片海域本该属于它的形状。

从前生活在这里的巨大海洋生物座头鲸,由于巨大噪音的影响只能和宝宝紧贴着游动,担心孩子的安全而无法自由的觅食。

噪音也妨碍了它们母子之间的交流,使小座头鲸的存活率大大下降。

而旅游业的全面停滞,让它们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在没有人类的地方肆意的展开大自然壮丽的景观。

不只是海洋,在肯尼亚的草原上改变也在发生。

猎豹妈妈在捕食到猎物后,在鬣狗的虎视眈眈下,只能靠呼唤和幼崽汇合。

但游客围观捕猎的噪杂人人声使它们不得不一遍遍的提高音量呼唤,也引起了鬣狗的注意,幼崽们的存活率大大降低。

今年,草原终于迎来了原有的平静,没有人类的干扰,它们终于可以顺利的觅食、哺育。

甚至在地球表面之下也发生着惊人的变化,旅行和工业造成的震动减少了一半,迎来了有史以来地下最安静的一段时间。

随着疫情封锁的持续,从短短的一个月、两个月持续到半年、甚至是一年。

我们人类生活的都市也迎来了新的成员,或者说这里本就曾是它们的家园。

南非的河马进入加油站闲逛,美洲狮在人行道上出没,水豚重返曾经是它们栖息地的人类住宅区。

当城市变为空荡的大型装置,动物凭借本能重返它们曾经的领地。

就拿奈良的著名景观——梅花鹿来说。

在长期的旅游业发展中,奈良鹿逐渐养成了进入寺庙等人类聚集景点觅食的习惯。人类的投喂也成了它们食物的主要来源。

但随着疫情的蔓延,空无一人的景点常常可以见到茫然无措的梅花鹿们,但担心它们没了游客的关注而饿肚子绝对是多此一举。

年长的梅花鹿很快带领鹿群在两公里外的地方,找到了曾经的觅食草地。鹿群重新触摸在最适合它们的栖息之所。

没了游客的食物,奈良鹿的饮食反而更加健康,误食塑料制品等旅游垃圾的意外也鲜少发生。

这座以鹿闻名,发展着自己旅游产业的城市,在游客消失之后,这里的鹿才得到真正的休憩。

人类在世界各处留下足迹,“到此一游”的欲望所带来的影响还远不止于此。

在南非,这里有着常年人满为患,无处下脚的海滩胜地。

生活在这里的非洲公驴企鹅也因此大大延伸着自己的捕食时间。它们早上留下幼崽在岸上嗷嗷待哺,进入大海捕食,却只能等到游客散去的深夜才能偷偷上岸。

这些幼崽往往饥饿中逐渐衰弱,一天只能吃上一顿。

但今年,空无一人的海滩让企鹅们可以自由的穿梭在沙滩上哺育幼崽,一天可以来回好几趟。

也就在这一年,南非企鹅的数量终于迎来了三十年来的首次回升,他们有的家庭成功哺育了双胞胎,有的甚至还生了二胎。

人类消失了,但它们却终于可以空前繁盛起来。

当我们习惯于从人类至上的角度出发,先入为主的将自然之变化视为诡谲,将生物的多样性视为威胁,将人类出现以前的自然规律视为障碍。

却从来没有意识到,在这场以地球为单位的生存游戏中,人类往往才是最大的毒瘤。

我们在疯狂的发展中把排除异己的思维方式植入为本能,将人类血脉和数量的无限扩张自顾自的写入地球的生长谱系中。

自然的互竟共生在社会的博弈中日渐泯灭,只有弱肉强食被保留下来贯穿在所有意识形态中。

疫情终有结束的那一天,到那时人类的重新出场也许又是一场一元代替多极的霸权。

我们又在短暂的阵痛中,用无视变化滋养着认知的惰性,但能做的还有很多。

在印度,疫情使得大量劳动力返乡,我们也得以看到人类和自然相处的一种方式。

在这里生活着许多大象群,一头成年大象每天要吃150公斤的食物,但人类村庄的扩张使得可供它们生存食物越来越少。

象群不得不破坏田地觅食。

长此以往,你驱我赶,象群和居民都叫苦不迭、两败俱伤。

疫情带来的劳动力返乡,让村民决定开垦专为大象觅食的缓冲田。

快速生长的水稻转眼间,就解决了常年来困扰当地人的问题,象群再未踏入农田,破坏农作物。

居民为大象开垦的缓冲田既非施舍,也非让步,而是一种平等的交换,一种多元的生态发展。

这样的认知方式往大了说就触碰到了我们思维中潜移默化的“食物链顶端”思维

人类如笛卡尔所言,不过是大自然中一个“会思考的芦苇”,但拥有了区别于其他动物的“思维”能力。

带来的并非一种居高临下的“地位”或是征服欲,而是一种新的生存的可能,以“思考”的力量和多样的生物一起,构建这个美丽的星球。

如今,疫情的发展尚有抬头之势。

当齐泽克在采访中说“我们可能正在整体地告别旧有的生活方式”时,这种告别可以是悲观的,我们的下一代正前所未有的成为一种“零接触社会人”

它也可以是乐观的,我们正在不可逆的强威之下改变僵化的认知方式,打破在漫长人类历史中生成的虚拟“边界”,在“死灭”中新生出一个拥有地球格局的世界观。

‍‍‍‍‍‍‍‍‍‍‍‍‍‍‍‍‍‍‍‍‍‍‍‍‍‍‍‍‍‍‍‍‍‍因为在这个“共享星球”上,万物既渺小又伟大!

撰文 | 玛戈

编辑/运营 | 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