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沉淀
《一一》的剧本沉淀跨越十五载光阴,其核心概念早在 1985 年便已在导演心中萌芽,直至千禧年的时候,一个河井真也监督的日本电影公司约集了关锦鹏、杨德昌、岩井俊二三位亚洲导演进行了一个“Y2K计划”叫做“石头剪刀布”。杨德昌以剪刀为主题拍了《一一》,绳子被剪刀剪断,就变成了一一。 他仅用两周时间便完成了剧本创作,将目光聚焦台北中产家庭生命轨迹。影片采用了杨德昌前所未有的立体叙事架构,通过简南峻一家三代人的平行生活,构建出 "多事同时发生" 的复调结构,这种打破线性叙事的尝试被导演视为本片最大的创作突破。[1][1]
导演阐述
杨德昌生前谈到影片名“一一”时表示:“这部电影讲的单纯是生命,描述生命跨越的各个阶段,身为作者,我认为一切复杂的情节,说到底都是简单的。所以电影命名为《一一》,就是每一个的意思。这意味着电影透过每一个家庭成员从出生到死亡每个具有代表性的年龄,描绘了生命的种种。”“一一,就是开始,我们翻开字典的第一页,就是一嘛;我常常觉得很多时候,我们都是站在一个开始的位置上。”[2][2]
声音实验
影片在声音设计上匠心独运,录音大师杜笃之采用数字杜比系统打造空间音效,观众能通过声音分辨人物方位远近。 不过受限于当时的放映条件,这种精细处理在本土上映时未能完全呈现。担任本片配乐、艺术指导与服装设计的杨德昌妻子彭铠立说:“杨德昌的每个项目都受到音乐的影响。《一一》期间,我们在早餐时间放了很多贝多芬的交响乐。”影片的英文片名也体现了这点:“爵士乐手在即兴演奏前,总会低声数着‘a one and a two and a …… ’来定节奏,英文片名由此而来,表示片中内容并没有紧张、沉重、或者压迫感,生命的调子应该像一阕爵士乐曲。” [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