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导演张华勋,1958年考入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1962年进入北京电影制片厂工作。第二年,他作为崔嵬导演的助手,参加了电影《小兵张嘎》的拍摄。当改革的春风吹到北影厂时,张华勋已进入不惑之年,但他渴望创作一部有个性的作品。1979年,张华勋与作家鲁彦周、谌容交流时提出"新、奇、怪"创作观("新"为求索,"奇"指群众认可的传奇性,"怪"强调人物个性),获二人鼓励。受此启发,他联想到故乡乐山大佛,携夫人查阅《乐山县志》并实地考察,挖掘出汉代万座墓穴、石匠幺哥三代修佛、海通和尚剜目护财等传奇素材。其中,唐《嘉州凌云寺大弥勒石像记》记载海通历尽艰辛、耗时90年建成大佛的事迹最令其动容。[1][1]当时正值进口片《尼罗河上的惨案》和《追捕》热映,他们又设想写成推理影片,但担心警察的戏份太重,偏离了底层百姓。思来想去,再三讨论,他们决定做一次大胆的尝试:拍摄“一部神秘、惊险、风光和武打相结合的具有民间传奇色彩的影片,以"河山永存,民众之功"主题,通过石匠女儿梦婕、归国华侨司徒俊和海能法师多条线索并进,讲述一批爱国志士保护佛财的故事。[2][2]
演员
这部影片按照现在的说法应该算是“明星阵容”了,刘晓庆作为当时深受观众喜爱的青年演员,她扮演梦婕这个和以前完全不同的角色,除了在表演上精心琢磨外,还在武术打斗上刻苦磨炼。长鞭是梦婕的特用武器,为了掌握要领,刘晓庆自己做了一条鞭子,经常带在身边,一有工夫就抽出鞭子甩打几下,她的吃苦精神得到摄制组集体称赞。片中有一个镜头需要她整个人连续好几次,结结实实地摔在硬邦邦的青石板上。刘晓庆刚试了一遍,起来时手、脚都肿了。实拍时,由于疼痛产生了怯懦心理,拍得不理想,她主动要求再拍一次,拍完后“趴在那里,站不起来,脚、手、身上小血管破裂,青紫了好大的一片,全身动一动都疼。”后来她在自传中感叹,“这是我从事电影工作以来最困难、最艰苦的一部影片。”也正是在拍摄《神秘的大佛》期间,她正式从四川调到北影。[2][2]
摄制
葛存壮饰演的大反派“沙舵爷”在电影最后他罪有应得被飞刀扎死的镜头需要一个连续不间断的镜头拍摄,这一点给化妆和道具出了难题,摄制组就用一个手控式埋在头发里的“血包”造出被飞刀刺中头部血顺势而下的不切换的镜头。摄制组还自创了很多打斗器械,并设置了两个“怪面人”,灵感来自川剧中的“变脸”。国家体委派出来了两位教练,充当影片的武术指导:一个是武术处处长成传锐,另一位是全国武术全能冠军、擅长猴拳的王金宝。张华勋说: “其实我们尝试的武术打斗不同于香港电影中的武打功夫,与现在的《英雄》、《十面埋伏》这些影片也不同,那些武术打斗是包含在民间传奇色彩和惊险悬疑的气氛当中的,是一种实战性的斗争而非展示。”
8月下旬,四个多月的外景拍摄基本完成。回到北京后,经过补拍镜头、配音、录制音乐和声效,反复修改剪辑。剪辑师傅正义回忆,电影中有个情节是“怪面人”用飞刀杀人。开始拍摄“飞刀”没有拍好,看起来又假、又缺乏力度和速度。傅正义想来想去,建议用“倒拍”的方法拍摄,再选用几个镜头剪辑使用,果然飞刀往来穿梭,颇为神奇。音效师更神奇,谁能想到,电影中出拳的嗖嗖声是用绸子抖出来的,马蹄声是用手握着搋子、在地板上依据马蹄踏地的节奏敲出来的,而抬滑竿的声音是用破椅子的竹节摩擦出来的。[2][2]
反响
影片在还未公映时就有声音批评这部影片是“艺术上的堕落”,甚至有点要“上纲上线”的意思。导演张华勋回忆,“当时有人批评我们生编硬造,显然是不理解我们创作的想法”。后来问题严重化了,在这些舆论面前,中影公司把正在印制的拷贝突然中断,许多人认为这部影片不能上映了。后来也张华勋不敢再接触这类题材,甚至金庸先生曾三次打电话希望导演张华勋参与《书剑恩仇录》的拍摄,都被他婉拒。然而,令导演欣慰的是观众的态度,影片成本虽然只不过十几万元人民币,受到种种责难和限制,仍然发行了近三百个拷贝,上座率之高是空前的。“影片放映之后,我收到来自全国各地观众的几百封信件,有的信写得十分感人,至今我仍然珍藏着这些来信。1985年我随中国电影代表团访问欧洲,不少城市也正在上映《神秘的大佛》,观众的反映同国内一样强烈。”[2][2]正式这部影片也把千年乐山大佛推向了全国、全世界,也推动了乐山旅游业的发展。“我坚信:河山永存、民众之功,人民的创造精神是伟大的、永恒的。”[1][1]
《神秘的大佛》将风景与情节进行了较好的融合,整部电影融汇了悬疑、武打、风光等多种元素,具有复合类型电影的特征。
《神秘的大佛》完成了新中国以来电影格式的变化、形态的变化。
张华勋在《神秘的大佛》中则做出了与“第四代”和“第五代”截然不同的选择。它虽然缺少鲜明的“作者电影”风格,但却坚定地张扬着电影的娱乐功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