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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惜与相杀:文艺史上令人难忘的传奇“好基友”

时间:2017.03.10 来源:1905电影网 作者:老飞宅

《心之全蚀》剧照


诗人代表:兰波与魏尔伦


魏尔伦(左)与兰波(右)

 

你一定听过“生活在别处”这句话,它来自19世纪法国诗人兰波。后来捷克文学家米兰·昆德拉把这句话写成了小说,如今这句话已经尽人皆知。其他诸如“我愿成为任何人”“要么一切,要么全无!”也都出自兰波。

 

通过这几句诗就不难想象,这是一位生性激动、放浪形骸的天才型诗人,事实也的确如此。兰波从小就是叛逆的野孩子,不守规矩,举止散漫,多次离家出走,甚至在学校的墙上大逆不道地写下“杀死上帝”的字眼。而他与另一位诗人魏尔伦的爱情故事就更加惊世骇俗,在我们今天谈到的这几对“好基友”中,他俩也是唯一真真正正的“基友”。

 

认识魏尔伦的时候,兰波还是一个17岁的美少年,魏尔伦虽然秃顶,但也只有26,刚结婚。电影《心之全蚀》描述了这段同性婚外不伦恋:餐桌上,兰波打嗝、吧唧嘴、言语粗俗,吓坏了魏尔伦温文尔雅的新婚妻子和岳母,魏尔伦却为这个特立独行的混小子深深着迷。


《心之全蚀》剧照,当年的“小李子”还是一枚水嫩小鲜肉

 

一来二去,二人滚了床单,魏尔伦甚至抛弃妻子,跟兰波一路鬼混到伦敦。但两个如此敏感、疯狂的诗人生活在一起,不出问题几乎是不可能的。两年以后,在布鲁塞尔的一家旅店,醉酒的魏尔伦因与兰波发生争执开枪打伤了它的左手,二人的“畸恋”就此暴露,魏尔伦被罚巨款还蹲了两年大牢。

 

出狱后,二人在德国最后一次相见,兰波与魏尔伦就此了断。讽刺的是,彼时,年仅19岁的兰博已经放弃了文学生涯,开始从事收入稳定的工作,之后甚至开始经商,就这么成为了他少年时最讨厌的人。

 

哲学家代表:萨特与加缪


加缪(左)与萨特(右)

 

在近代哲学史上,还很少有像萨特与加缪这样的友谊如此被人津津乐道。

 

二者虽然都被后人归为存在主义哲学家、文学家,但他们的反差实在太过鲜明:萨特家境优渥;加缪则出身贫寒。萨特其貌不扬;加缪却帅得光彩照人(不过俩人倒是都风流成性)。

 

集中体现萨特哲学观的是一部难啃的大部头《存在与虚无》;加缪哲学思想的代表作《西西弗的神话》却是一部短小的哲学随笔。萨特的文学作品强调干预现实,语言艰深晦涩;加缪却更看重个人经验,充满诗意却也缺乏逻辑上的一贯性。

 

二人先后(1957:加缪;1964:萨特)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加缪谦卑地接受了该奖并在当年赴瑞典演讲,萨特却以拒绝任何官方荣誉为由,成为诺贝尔文学奖史上唯一一个拒绝领奖的作家。


1946年,摄影大师布列松拍摄的这张合影,成了他们友谊的世纪见证

 

说来他俩能成为朋友最开始也是出于对彼此才华的赏识。二人于德军占领法国期间初识便一见如故,彼此都曾公开发表过对对方作品的好评,同时他们也互相帮助,并肩介入现实斗争,为巴黎解放运动摇旗呐喊,分别成为《战斗报》(加缪)与《现代》(萨特)两大左翼地下刊物的代表人物,是法国知识分子中当之无愧的两位明星。

 

但由于政见的不同,二人分歧也在苏联问题上显现。萨特认为当时的社会主义是人类发展的新方向,为了历史的进步,暴力是必要的手段。加缪却是一个自由主义的人道主义者,反对革命暴力,拒绝加入当时激进的极左思潮。

 

这种深刻的分歧最终让两人从“相爱”变成“相杀”。1951年加缪发表了哲学论文《反抗者》之后,引起双方长达一年之久的论战,二人最终决裂,至死没再见过面。高傲的萨特甚至在加缪葬礼悼词上依然使用了诸如“执拗狭隘”“这位荒谬的笛卡尔主义者”等一些唧唧歪歪的用词。


策划、撰文、制作/老飞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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