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如此美好》演员郑宇:现在的我像一只蚂蚁
![]() |
| 郑宇在片中痴恋韩孝珠 |
谈演技:真挚演技要全情投入
记者:在片中有一场唱歌的戏,是泰根强忍着悲伤看着爱人或将投入他人怀抱的心情下完成的,通过音乐来表现那种悲伤很不容易。
郑宇:那场戏在演的时候很不容易,又不能真的让人看见自己流眼泪的样子,可又必须要表现出那种强烈的感情,伤心嘛,所以强忍泪水说话也会跟着颤抖,感情把控方面不太好拿捏,也不能因为悲伤就肆意爆发。
记者:你的眼泪演技一直让人印象深刻,尤其是强忍眼泪的样子更会让人感觉悲伤,对于哭戏演技有什么样的心得?
郑宇:在演电影《风愿》的时候有一场葬礼戏,那时候的感悟是演员在表现悲伤情绪时是需要和对手演员做出即使的交流的,如果那个当下没法感同深受,就用自己过去曾经历的感情来牵引自身,那样的时候会回想自己的父亲,或是曾经的恋人,尽管具体的细节并不相同,但那种悲伤和怀念的情绪是共通的。
记者:人们都说郑宇演戏的优点是真挚,有什么秘诀吗?
郑宇:如果要说秘诀的话,就是把眼下的状况想象成真实的状况吧。我如果是根泰会怎样?对对手演员也是如此,拍《请回答1994》时就把雅拉当成真正的女朋友,拍《如此美好》这次也把孝珠想象成心上人,带入这样前提之后,拍摄时所发生的故事,就在日积月累中续写了进展。
记者:在片中根泰为了心爱的女人甚至和亲密的朋友闹翻了。
郑宇:那场戏现在回想起来也会让人很想大哭一场,拍的时候自己也苦恼了很久,为了爱人背弃朋友这样的行为果然能引起这时代的人们共鸣吗?我理解爱情至上,但在爱情和友情之间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出选择的,如果想象那时我在现实里的朋友的话,那一定是相当伤感的体验,在釜山我有很多哥们儿,交心的至亲也有一两个,如果是和他们发生了这样的事,一定是会让我感觉很心痛的。
记者:男人们似乎都是有初恋情结的,你对初恋的记忆深刻吗?
郑宇:我觉得男人的初恋,这种事是因人而异的。我是那种一下子会想起来,但有时候又觉得记忆里一片空白的人,以前说过自己大概是在中学二年级的时候体会过那种小鹿乱撞的心情,但是对初恋我是没什么概念,如果是指第一次喜欢的人?那或许在幼稚园的时候就能算是初恋了吗?
记者:听说片中有场戏是根泰得知子英和别人结婚后返回故乡,在父亲面前哽咽哭泣,那场戏反复拍了很多遍,但最后导演还是斟酌删除了。
郑宇:我个人很喜欢那场戏,但是最后导演经过考量把那场戏删掉了,那一段主要都是为了表现根泰的内心世界,因为他不常吐露自我,可是对着父母是可以毫无保留的。现在我父亲去世了,所以没有办法和他对话,但我会时常望着天空,就像和他在交流一样。
谈未来:为了成为幸福的人而努力
记者:听说你是个情感特别丰富的人,在粉丝面前哭笑也都不藏着窝着。
郑宇:我好像是个不太会隐藏感情的人,都写在脸上,讨厌就会表现出讨厌的样子来,但是现在也该要像个大人的样子了,需要适当的调节,哭也是,即使特别想哭也要尽量忍住,讨厌的时候也要适当忍住,这是必须要做的改变呀。
记者:你选择作品有什么特别的基准吗?
郑宇:就是那种一看了剧本会马上被吸引的作品,就像美食一样,你要吃到真的特别好的,才会有信心像周围的朋友们推荐不是吗?现在回想起来我对于和时代情怀有关的作品,有着特殊的情结,好像比较偏好复古情愫的东西。
记者:从《请回答1994》之后到这部作品之间经历了一阵空白期,是否会感觉有种很急切地心情想要回归。
郑宇:说实话,没有觉得焦躁。如果说实在30岁之前还多少会有不安感,但一旦进入了三十岁后就只是静静等待了。《请回答1994》之前已经是这样的心态了,如果感到焦急不安的话,也许我早就不会继续从事这个职业了。当然未来的路没有所谓的正确答案,就慢慢来顺其自然吧。
记者:下部作品是什么?还过多久才能再在大银幕上见到你?
郑宇:《如此美好》之后将会准备投入电影《喜马拉雅》的拍摄,和这部相比,《喜马拉雅》将会是一部展现男性魅力的作品,身体上的消耗会很大,稍有不慎可能都会面临危险,不过能够向观众展示出此前不曾展现过的面貌,我个人非常期待。
记者:出道十年之后终于实现了十年前的愿望,在百想艺术大赏中拿到了新人奖,那么现在的郑宇如果对十年后许愿,会是什么样的呢?
郑宇:希望能成为一个幸福的人,现在也正为了成为幸福的人而努力着,现在的我就像是一只蚂蚁,为了过冬而奋力准备着的蚂蚁。
[1905电影网]稿件,转载请注明来源。违者将追究其相关法律责任

